他也什么都没说。
祁慕然忍了又忍,指尖陷入掌心,留下一排半圆的印痕,让疼痛勉强维持理智,好让自己不口不择言说出什么不应该说的话来。
他连名带姓地叫对方,冷冰冰的,像是在舌底压着一块冰,“季染风。”
“你现在在哪里。”
季染风将剧本合上,“酒店。”
祁慕然:“一个人?”
季染风:“是。”
祁慕然:“剧组生活怎么样?”
季染风平静回答,“还好。”
祁慕然咬着牙,“有没有教跟你对手戏最多的演员演戏。”
季染风向后靠在椅背,“在片场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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