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这已经是他们在连续联系的第四个小时。
其他都已经疲倦了,动作有些不到位,汗浸湿了衣衫,气喘的厉害。
祁慕然不一样。
只要是在跳舞的时候,他就好像换了一个人,动作凌厉,丝毫不拖泥带水,气场全面压制,主场是他的,没有人可以夺走。
季染风想起他的脚伤,在自己逼问后坦诚承认的伤痛,某些时刻,祁慕然仍然感觉已经愈合的伤口在隐隐作痛。
外伤或许容易救治,但藏在心底的某些伤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抹平。
就像他现在不太敢相信别人,也不愿意交朋友一样。
想到这里,季染风就愁了,感觉在祁慕然身上有操不完的心,许多事情都想要插手帮他给安排好。
他正出神,手机忽然猛地震动起来,来电显示上明明白白写着祁慕然三个字,季染风没有犹豫,按下接听键,原本是因为对方的失联有点生气的,但真开口的时候,语调又变得温和起来,“……喂?”
电话那头足足沉默了有一分钟。
要不是还有浅浅的呼吸声来证明他的存在,季染风都要以为这通电话已经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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