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声音很轻，时隐时现地飘过维亚斯耳边，他却一动也不动，仿佛一个字也没有听到。
过了好一会儿，奎因克来到床边，低头打量着他。
维亚斯只觉得非常疲倦非常疲倦，脑中嗡嗡作响，面前的人说话的声音像着隔着几层帘子传过来，听得很不真切。
他深深地努力呼吸着，试图将乱成一团的身体内部整理一下，却收效甚微。
“首领，他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我建议立刻加用试剂，彻底改造……”
这是维亚斯最后听见的声音，接着他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奎因克，你决定了吗？”乌兹曼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中一片温柔。
“这个人已经支撑不住了。我想他会理解的。”
乌兹曼将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奎因克，或许我们期待的明天就要来了。”
奎因克看着遥远的前方，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些年来，我时常想起自己的小时候。那里很乱，常常在夜里听到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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