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汗涔涔地醒来，接着发现自己竟然比没睡之前还要累。
不需要使用仪器，他自己也能感觉到，曾经旺盛的生命之花正在慢慢枯萎。
奎因克和两个头发花白的医生很快出现在他的房间里，眼中有了一丝忧虑，大概是很担心他的试验会中途夭折吧。
维亚斯对他的光临没有丝毫兴趣，茫然地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又闭上了眼睛。
奎因克和那两个医生低声谈论着。
“为什么药剂在他身体内的作用反而消失了。”
“可能是他一直在压抑。”
“我们尽力保留他的记忆，但是也让药剂的效果无法发挥。也许需要某种特定的刺激……”
“不行，不能让他再这么睡了……”
“说不定会再也醒不过来……”
“以前那些人基本上都是精神分裂、狂躁，但是他却一直这样，很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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