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如何?”
“末将不但找宫人打探过,还亲眼看到花暝司与女王陛下躺在馨兰雨阁的贵妃椅上亲热,而且,女王陛下还解开了花暝司的衣袍。”
解开花暝司的衣袍?她倒是真大胆。“然后呢?”
“那女人的苟且之事,末将无心观赏,便去了承恪亲王寝宫,让亲王殿下写下所有的罪证。”
阿斯兰见他一脸恼怒憎恶,剑眉狐疑挑高,“你如何确定伊浵与花暝司所做是苟且之事?伊浵也解开自己的衣裳?”
银影脸上的怒色一顿,掷地有声的声音也减弱。“这……这……末将没有看到。”
阿斯兰陡然惊怒,一掌拍在桌案上,笔墨纸砚因他强大掌力震颤于桌面。“银影,你好大的胆子!未经查证,就擅自揣度,拿出条条死罪,诬告朕的皇后!朕的女王!朕孩子的母亲!若朕是个糊涂昏君,你会让朕铸成大错!”
银影忙跪下,“陛下息怒!”
“朕不想骂你,却不得不说一句,银影,你做事越来越不能叫朕放心了。”银影没有看到就不相信伊浵,而他不必看,也相信伊浵不会做什么苟且之事。至于解开花暝司衣服一事,他也早有答案。
见银影跪在地上,俯首贴地,阿斯兰敛起怒色,“银影,这次……朕不相信你和无垠,而且这次,你们实在让朕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