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兰叫来随侍,伺候灵铸老怪洗漱更衣,他则带着银影进入中军大帐,这才急迫接过信细读。

        无垠龙飞凤舞的字迹赏心悦目,却是比上次还要犀利狠辣的骂词,而且,他还把上次列举的伊浵种种罪名,详加证据,条条充分,叫人不相信都难。

        阿斯兰看过信,瞥了眼一直俯首静默不语的银影,却并无恼怒,更无半分焦躁之色。

        贵雅的黑色龙袍一旋,他从容绕过桌案,在龙椅上坐下来,手指敲着桌沿,只当这是一件颇为棘手的政务来考虑。

        “陛下……”银影无法忍受着令人窒息的沉静,阿斯兰交替敲在桌沿上的手指,仿佛丧钟一般敲在他的心坎上,“陛下难道不相信承恪亲王的指控?”

        阿斯兰斜倚在龙椅上,清冷俯视着座下一向倚重的银发男子,沉声叹了口气,“朕的不相信有这样明显吗?”

        “以陛下对女王陛下的宠爱,若是陛下相信,恐怕这会儿已经龙颜大怒。”

        阿斯兰对此不置可否,捻着厚厚的信,在桌上挪了个位置。不愧是银影,跟随他左右这些年,早已把他的脾性摸透了。

        “银影,关于这信上的指控,你可追查过?”

        “是,末将追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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