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通传皇兄和皇嫂,父皇刚刚口谕,戒严京城……”

        不等花穗姬说完,书房的门便打开,花暝司低沉冷酷的声音传出,“十七,到底怎么回事?”

        “皇兄提出让父皇杀了二皇子花燎,父皇担心他军功卓著,此刻杀之会引来朝臣争议,军心动摇,便将他囚禁在皇宫祭坛思过,但是……他……刚刚逃走了,还杀了祭坛周围所有的护卫。”

        花穗姬在廊下刚刚说完,伊浵就觉得背后一阵冷风袭来,她警觉收住脚步,尚未来得及转身,口鼻便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捂住,颈侧一阵剧痛,她眼前一黑,身体沉下去。

        花暝司敏锐听到楼梯上传来的动静。那声音极是细微,那是上好的丝缎摩擦于空中,发出的悉索声。他心中暗惊,不遑多想,忙奔去楼梯上查看,却只见伊浵的一只白缎绣鞋横在楼梯上。

        他忙发出讯号,召集府中所有金甲死士,寻找伊浵。

        伊浵身上香气浓郁,花燎自以为抓对了人,偏偏,又往地狱迈近一步。

        “皇兄,发生什么事了?”花穗姬忙跟上来,见他双眸血红地握着那只鞋子,惊悟道,“花燎掳走了皇嫂?可是,皇嫂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楼上歇息吗?”

        在渊在楼梯下说道,“属下猜测,夫人可能是要催殿下休息,刚走到楼梯便被花燎带走了。”

        伊浵被绑走的事反而无关紧要,花穗姬最关心的事反而是,“皇嫂催皇兄休息?这么说,皇嫂她开始关心皇兄了?太好了,真是可喜可贺!”见花暝司脸色更是难看,她忙收住狂喜,没有再就此问下去,“皇兄,现在该怎么办?”

        “花燎是想用伊浵威胁我,损毁了筹码,对他没有任何好处!”花暝司略一沉思,“不过,我最担心的是,花燎会因为伊浵巧计助我们夺走虎符一事报复她。”

        “这该怎么办呐?”想起这件事,花穗姬也不禁担心起来,“皇兄,花燎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皇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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