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伊浵咽喉刺痒,因为过度缺氧,心肺剧痛,喘不上气。
“伊浵,你没事吧?”花暝司担心地把她扶坐起来。
血族王龙袍飞旋,狂怒冷煞地背转过去,不想看儿子痴情温柔的模样。“带她滚,朕永远不想再见到这个贱~人!”他堂堂血族王,竟然输给了一个毛丫头?可恶!
“谢父皇宽恕伊浵!”花暝司抱起几近虚脱的伊浵,转身,诡速消失在御书房门外。
夜深人静,已过子时,亲王府内,除了二楼地卧房之外,其他各处皆是灯火煞亮。
花园中花瓣上的露珠悄然凝结,反射灯光,晶莹剔透。倏地——暗黑的影子划过,幽冷阴沉的风回旋而过,花瓣不安震颤,露珠战战兢兢地滑落。
伊浵从噩梦中惊醒,独坐床上恍惚清醒过来,发现本是和衣躺在身侧的花暝司,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她摸了摸他枕过的枕头,是冷的,看样子,他又去书房处理政务了。
那件艳丽奢华的储君礼服尚平整地挂在床边的十字衣架上,血族王就把所有的政务全部推给他来处理,他是担心花暝司与她独处太久,才用政务绊住他吧。其实他完全没有必要如此,她躲花暝司还来不及呢!
不过,人类若不眠不休,身体会垮掉,血族人虽然身体奇特,力量强大,若如此不眠不休的耗费心神,身体定然也受不了。
她披上锦袍,正要下楼去提醒花暝司休息,走到楼梯拐角处,却听到廊下传来十七公主花穗姬与在渊急切地交谈声。
虽然逃跑没有成功,在渊却终究费心把她带出了血族京城,这一步也是冒了风险的,若他有不测,她实在过意不去。从血族皇宫返回时,没有看到在渊,还以为他被责罚了,此刻听到他的声音,她倒是松了一口气。
“十七公主,发生什么事了?”在渊恭敬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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