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脸色泛白,却依旧带着笑。不像小猫,像一直伸出锐爪的狐狸。弋?
他让她有多疼,她要让他有所回报。
和灵将在锁骨处衣领再往下拉,圆润雕刻似的肩,起伏的欲,雪白盛开。在锁骨之下的地方,还有一道细小的玻璃渣。
可似乎在缱绻的画里,第一眼注意到的远不是这道伤痕。
和灵迎上他的目光,呢喃软语:
“疼。”
这始终是场暧昧游戏。
那时的和灵不曾想过,她以为的所有狩猎,皆是他步步为营的棋局。
而她,才是那个猎物。深陷其中、无处可逃。
作者有话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