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灵:“她之前喜欢的人是我前男友,现在看上你了。你说,连恋人都是喜好相近的人,要怎么当朋友。”
牧越拆开药膏,似乎对前男友这几个字来了兴趣。
“你以前很喜欢他?”
和灵脑海依稀浮现个人影,岁月洗涤了太久,她连模样都记不清了,就像她对喜欢这个词的定义一样模糊着。
“喜欢过吧。”
这回没了纸巾,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烙印在她的锁骨上,刚才游曳在她皮肤上的阳光,全然被他占据,似乎连那点阳光都不应该触碰到她。
湿腻转换成滚烫,药膏清凉刺痛着她伤口。
像被火镣铐着的疼。
很近的距离,他主宰着她的疼痛,她主宰着他的温度。
牧越浓黑沉暗的视线从她的肩颈寸寸扫过,最后落在她的眼睛里,像是要让她将这疼痛渗进毛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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