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说着说着又开始专注干饭,调皮的耳环趁她不注意滑落到锁骨上,她小小地惊呼了一声,傅知寒抬起眼,就看见她非常紧张地绷着身子,不让耳环掉下来。
他想帮她,刚抬起手时浅就往后退了一下,任由耳环掉到膝盖上。她不可避免地想起上次暧昧的场景,生怕这样的事情再重演一次。
演戏演戏,最怕的是自己入了戏,把戏里的事情当了真。
见傅知寒还保持着刚刚的动作,表情似乎有那么一点尴尬。时浅拿起旁边的水递到他手里,“你要喝吗?”
总之一晚上都很奇怪,时浅犹豫了很久,回去之后没忍住跟傅知寒说,“你出差已经很累了,其实不用陪我出来吃饭的。”
说得是很善解人意,其实言外之意是让他不要搭理自己。
按套路剧本来看,她应该受冷落才是,只有傅知寒想念初恋的时候才会来看自己,怎么好像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手表摘下来丢进铁盒里,放出轻微的响声,他敛着眸子,“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你高兴就好。
时浅身上出了汗,又去洗了澡。出来时她穿的是自己之前带的衣服,傅知寒看了她一眼,随口问,“我买的衣服怎么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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