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可不指望这个,“我能学这个吗?”
店主摇头,来了一句,“我这厨艺传男不传女。”
她耸了耸鼻子,小声地开着玩笑,“性别歧视。”
晚上的时光相处得很愉快,傅知寒没吃多少东西,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在一旁看着时浅,时不时递个纸巾递个水。
他垂着眸子,状似不经意地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好像很开心?”
“额……”时浅想到自己把房子嚯嚯成那样就心虚,于是找起借口,“我怎么会开心呢?一个人住在那里好可怕,就是因为没人陪我我才拼命吃东西,就是忘记收拾了而已嘛。”
傅知寒笑而不语,似乎知道她什么心情但是又不揭穿。
时浅觉得很奇怪,一切都很奇怪。今天的傅知寒和以往很不一样,他总是把眼神放在自己身上,好像在通过她怀念什么人似的。空气像是什么粘稠的东西粘在一起,让人浑身不自在。
最后还是时浅先开口打破这份微妙的氛围,“傅知寒,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乱丢东西了,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时浅鼓着腮帮,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和语气都像在撒娇。傅知寒觉得奇怪,才几天不见,怎么好像特别想她。看见她在那边碎碎念,喉结滚了滚,半晌才止住亲吻她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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