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也是。

        这套戏就是下里巴人的消遣,实际表演起来,只看演员们滑稽的身段和夸张的配乐,对武艺要求不高。

        珑娘想了想,吩咐了容姺几句,马上跑去喊人找谢迭云了。

        陆均荷似笑非笑的坏心眼模样,倒是让容姺想起一件事。这只母狐狸对那位少年郎,好像有些别的意思。倒不是她不舍得,或者另外有些私心,只是……心里总觉得像打了结一样。

        「你算计好的吧。」容姺用手肘顶了顶陆均荷的肚子,「其他事情做完了吗?」

        「都做完啦都做完啦。」陆均荷连忙点头,环着容姺的腰,把下巴靠在她肩上,「我就看一会儿。容容你说,他肯不肯换上渔翁那件破衫呀?」

        「停——」

        容姺捂着耳朵把她从自己身后甩下来,不可思议的看了她一眼:「阁下要是想和他作戏,大可自己扮上蚌精。我才不要被你这样——」

        被斥责的小狐狸一脸茫然地看着容姺。

        「陆姑娘,你们家没演过出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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