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味道古怪,可是神情自若,不像是有所隐瞒的样子。容姺倒是旁敲侧击问了几句,可狡猾的狐狸左挡右拦什么也没交待,她只好作罢,毕竟庙会庆典才是眼下最忙的事情。

        庆典上的活动分几种,有些只是修行者内部的活动,有些只许有求的信众参加,但是也有些是不论身份信仰、只要得了空闲即可参加的活动。

        各地商人排开的庙会是一项,从江南请来的戏班子是一项,能人异士展示神通是一项,舞龙舞狮、扮古事、渔翁戏蚌的游行又是另一项。

        原本扮蚌精的女人刚好有孕,未满叁月还不安稳,没办法继续演出。珑娘本来想找个男人顶上,结果陆均荷非常好事地跑过去告诉她,容家这位表姑是耍双刀的好手,完全可以替补上场——而且因为珑娘是帮她理寺的总管,容姺不能拒绝她诚心的情愿。

        「就当帮娘娘的忙了。」陆均荷笑眯眯地说,「我们总得把庙会办起来不是?」

        然后手挽着手,把容姺架到了排练的地方。

        义塾放假,清了一片空地。戏班子们把行头行当都堆在教室里面,从窗户看进去,倒是有些别致的趣味,恍如妖怪们的游行。

        容姺收了心,可是左看右看也没有找到自己的搭档,便问珑娘,「渔翁呢?」

        珑娘一拍脑袋,「蚌精害喜太重,做丈夫的在家陪她,来不了哇。」

        陆均荷像是算计好的一样,马上插嘴道,「不过是个耍枪的,我猜谢教头一定可以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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