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真的。涯人的身子,多半都是有灵性的。你看鼻子总是老公公尝第一口饭的时候最需要,所以叫做鼻公。舌头这是井边洗衣服的老婆婆用得最勤,所以叫做舌嫲——」她顿了一下,「不过依我看,你的舌头,该叫舌郎才对。」

        「怎么说?」卿月听得入迷。

        「上一次床亲了两张女人的嘴,」她伸出舌头,含入狐狸的耳垂,「好一位多情的郎君。」

        这话的意图也很明显,卿月心领神会,便退下身子,伸舌勾弄她腿间的花园。

        那枚葡萄还在软腔深处,狐狸只尝到带甜的蜜水。容姺也能感觉到舌头与异物的距离,按着狐狸的头往里推,想让他与自己再亲密一些,把卿月的鼻子也摁上了阴蒂揉捻,让他差点没喘过气。

        「唔……」

        汹涌的情潮泛滥出了洪水,连带着勉铃也流了出来。雕着复杂花纹的铃铛落在卿月口里,被他里外清理干净,又叼着放在了容姺手掌里。

        「好东西,」她仔细打量着这枚精巧的器物,「月儿的法术也有独到之处嘛。」

        「卿月都说了,」他腿间硬挺已经快打到肚皮,轻轻蹭着他的腰窝,早就到了边缘,「在大树影子底下,我只用学好一件本事。」

        那她自然是要好好品尝狐狸的看家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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