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果实与甬道内的燥热相撞,那边花蕊又被卿月的舌头掀起了一阵阵欢潮。小腹不自觉地收紧,那枚圆便一路往深处滚去,又让她原本的火焰烧得愈加旺盛。
狐狸又玩了一个心机,伸手在她肚皮上写了一个符咒。肚里的葡萄忽然变成了冷冰冰的铁球,愈往里去愈发出叮咚的响声——原来是被他化出了一颗勉铃。
这时,狐狸才将她放开,坐到她身边,侧过头吻她的锁骨。
「涯人起的名字也恁俗,」卿月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手指还在她腿间堵着,「怎么能把葡萄叫做菜头。」
「菜地上头长的,这样叫不可以吗?」容姺顺着他的话讲,在卿月耳边落下亲吻,「涯话里有趣的词多了去了。」
容姺捏着他的手腕,将狐狸爪子抓出放在他胸前,「食指叫做鸡公手指,小拇指叫蚂蚁手指。你猜无名指叫什么?」
「这都没个规律,」卿月伸出另一只小爪子,往容姺胸前挠着,「鸡公吃蚂蚁,这不会吃鸡公吧?」
「对了,」容姺点头,「这叫狐狸手指。」
卿月挑眉,显然是没信这张常骗人的嘴巴。
她与卿月靠得又近了些,睫毛划过狐狸的脸,弄得他有些发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