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谢迭云恍神,好像在回忆着什么,「容小姐可是住在……榕仙山的别院?」

        他声音不大,容姺没听清楚,问了句:「什么?」

        「抱歉,」谢迭云意识到自己失言,赶忙抱拳赔罪,「谢某只是想起了曾经的故人……啊……小姐恕罪,谢某并非有意冒犯。」

        「无事,」陆均荷脸上笑意减淡了些,「谢教头于陆女有恩,想必表姑不会计较。」

        容姺转头看了一眼陆均荷。

        母狐狸收起了招牌的甜笑,雾气啪一下消散,四周万里无云。

        「失礼。」谢迭云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领,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刚才那些混子抢走陆姑娘的东西,改日找到再去府上通知,不知……」

        「陆女是城北惠满夫人庙中的侍者,谢公子要找我,只管去庙里就好。」

        容姺补充道:「我家在西门凉亭边上。若庙里神婆不方便做事,尽管来找我们。」然后找小二要了纸笔,把她城里那间院子的详细地址告诉了他。谢迭云身上还有一些公务要办,收好地址,叮嘱几句不要一个人出门之类的话,就向两位告辞了。

        他走得匆忙,连披在陆均荷身上的外套,都没来得及讨回去。

        「没劲,」陆均荷的脸颊鼓鼓的,气呼呼地脱掉外套,摔在地上,「怎么净看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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