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姺眨了两下眼睛,想开口,又在发出声音前闭上了嘴。侧过头避开自玄的眼神,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铜钱,扔到地上,用绣鞋使劲碾进了泥土。

        「十日后,本座在榕荫轩恭候禅师光临。」

        一阵浓烟过后,容姺消失在了篱笆墙的后面。

        关好院门,自玄挣扎着走回了房内,脑海里还在思考着容姺说过的话。住持不愿他在此处落脚,就是因为这位香火旺盛的地仙,怕她损了自玄的修行。如此来看,她倒不是那种与佛门道家作对的阴仙?

        只是那两只狐狸精……若是犯下一点错事,他可不会顾及惠满夫人的面子。

        「仙姑去过了石壁上吗?」

        陆均荷换了一身神婆打扮,趴在厢房崭新的竹夫人上,敲着两条小腿对着容姺撒娇。

        「嗯。」容姺没好气的回答。

        「那……阿姺见过禅师了吗?」

        「见了。」她的回答依然简短。不过又加了一句:「他倒像个得道的。」

        她其实也没见过其他的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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