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看着睡过去的郁冷,摸了摸他的脸。

        手掌下的肌肤温热,在浴室里耽搁太久,粉白粉白的,唇瓣软红湿润,轻轻抿着,他不能再说出不许碰他的话。

        只能就这样随便被人弄得很糟糕。

        在陆南的审美里,郁冷就莫名令他怜爱,他还记得第一次近距离见到郁冷的时候,那天他刚进寝室,马上听到声嘲讽的声音。

        “你进来不知道敲门吗?”他的新室友看他,一张脸在光晕下有些模糊,可那份蛊人明艳的美貌格外清晰,肤白胜雪,眼眸透不进阳光般的黑。

        这个时候才开学一月,可陆南知道,这个人不管是入学考试、周考、月考都是第一。

        当时陆南就觉得自己好没有礼貌,怎么能不敲门进寝室,甚至身上运动后的汗水都是那么的不合适。

        他对郁冷是抱着一种崇拜慕强的心理,像是望见了可望不可及的皎洁明月,愣愣的道歉。

        听到他的道歉,室友用手撑着脸,厌烦的说道:“算了,我不该对你这种猪猡一样的下等人抱有期待。”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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