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冷被陆南洗了又洗,在散不去躲不掉的快感里持续高潮——当时肉穴里湿漉漉的软肉痉挛着,可陆南的手指还在不停的扣挖精斑,把爽意进一步的推高。

        郁冷浑身发抖,水流哗啦啦流着,水珠粘着他的脸,慢慢地汇聚淌下。

        雾气弥漫的浴室里,他的皮肤也很白,昏暗的灯光下,那种雪白看起来柔和,像纯净的鲜奶。

        身上张扬外露的攻击性被哀楚的清丽感代替,红润的唇瓣抿着,浓密的眼睫微垂,易碎却实在美丽的娃娃。

        像在等他弄脏……陆南突然窜出这个想法。

        郁冷的脸已经被他洗的干干净净了,但陆南还是忘不了这人之前满脸白浊的模样。

        郁冷对上了陆南的眼睛,眸子晦暗的欲望充满了侵略感。

        他微微一动,甬道里的手指就往上一顶,近乎要顶到子宫的感觉。

        阴巢被调教得很乖了,宫颈口条件反射地张开,艳红的肉囊淌出一股汁水,温热的浇在陆南的手上。

        小腹沁出强烈酸意,伴着一种难受的痒。

        纤长的眼睫颤颤垂下,上面的水珠滚落,郁冷像是被陆南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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