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最过分事情也只是简单撸撸。
奶糕似的指尖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落在了他平时不愿意去碰的器官,吮舔过头的肉穴被指腹轻挨了下,不容忽视的酸软就泛了上来。
“嗯啊、嗯……”郁冷做贼似的压低了呻吟,指尖僵硬地不知如何是好,他目光落在浅红的穴口上,又不好意思地移开。
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这样观察过这个地方,他只把女穴当成一块娇嫩需要注意的肉,可现在陌生的刺激告诉他不是的。
客厅里,躺在桌面上的人偶比起几个小时前有了改变,从仰面变成趴伏,眼睛正对着关闭的房门,精致的脸上是欢悦的笑。
郁冷的呻吟传出后,它唇瓣扬起的弧度越发甜美动人。
郁冷考虑再三,他还是决定要检查一下,被人射在里面好像是得引出来的吧?
浅红湿润的穴口被轻柔地掰开,软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可酸意仍然立刻增强了,过电一样的流窜。
郁冷被刺激得一抖,手指失力,差点从滑腻的皮肉上溜落,他呜咽一声,眼眸浮上蒙蒙的雾气,蜜色的瞳孔像是快要流动的蜂糖。
他拿出十二倍的小心,仿佛对待什么大事将微显出蚌肉的肉缝掰得更开一点,他手指都好像传染上了酸软,张开的浅红穴口淌出透明粘黏的清液,很快就蔓延上手指,黏糊糊一片。
郁冷看着裹上晶莹清液的穴口松了口气,但还是不能完全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