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冷呆了,手下意识去摸枕头下的刀,确认武器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才安心下来。
他长得纯,但不傻。
不说三流杂志那些小黄漫,这鱼龙混杂的筒子楼就什么人都有,也不是没见过晚上有人随便在堆满杂物的消防通道里像两只野兽不知廉耻地交欢。
他觉得自己是被一个不知性别美丑的人偷摸进来操了顿,他过程还睡的跟死猪般,这就是骗人要不要特殊服务的报应吗?
郁冷拉开灯,看着褪到腿弯的牛仔裤,抿了抿唇瓣。
古怪的味道被他抿出。
郁冷:“……”要杀人了,他这都没醒?
他极力忽略这些不适,姿势怪异地检查自己下身,性器发泄过的软趴趴,但精液诡异的不见,
“!”回忆起梦里的吸吮感。
郁冷偏圆的眼睛染着水灵灵的嫣红,现在嫣红爆发似的蔓延,整张小脸都红到要冒烟。
到底年龄还小,虽然有理论知识,但平时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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