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你被外面那些脏的臭的肏成什么了,”前一句和风细雨,后一句又急转直下。

        郁冷平静地接受医生说翻脸就翻脸的性子,来医院前他就想过有这一遭了。

        口球被口腔挤压了一下,涎水已经流到下巴,郁冷忍受着肉腔被鸭嘴形的金属撑开的痛感,银白的叶子深深陷入软红的肉壁里,这时不断产出淫水的肉逼像是被人肏烂了,成了合不拢的淫洞,仔细一点就能看见里面艳红的子宫颈。

        肉腔些许的疼痛将快意催化得暴风骤雨般激烈,郁冷不自觉微微抬起臀部,让坚硬的金属更加压入软肉。

        但快感弱化不了膀胱的异物感,反倒使导尿管从未有过的明显,这个感受实在太强,混着肉壁被深入的爽意,郁冷一时间被整得晕头转向,不由自主放松了对身体的控制。刚放松肉逼忍不住收缩着想要把导尿管挤出,小球撞上膀胱口。

        “呜!……呜哈,”异样的酸麻让郁冷吸了一口口球,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滚下咽喉,气管有要被呛进窒息的错觉,快感多到溢出,每根头发丝好像都蔓延着酥麻。

        他没被插入的那张排尿的小口肿胀,不停张合,徒劳无用的举动只是让那股酸麻强劲无比,身体都不像自己的了。

        快感已经堆积到不可增加的程度,可圆柱形的杆子骤然碾入肉屄,郁冷腰身像鱼一样摆动了几下,他白发凌乱,发丝粘着潮热的脸,被口球塞住的嘴巴溢出涎水,跟眼泪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

        这次的高潮和以往不同,性器失禁的尿液将管子装得满满,可液体只能到达被堵住的出口就重新回流,温热但比之前凉的液体刺激着身体。后穴仿佛被这段时间操出来的淫性传染了,明明没有触动,在前面众多快意下,它也生出了点干涩的高热,微小的痒意沿着穴肉爬动。

        “你宫颈被撕裂过,而且——”医生脸上彻底没了表情,凤眼戾气十足。

        快感消退了点,这让郁冷下意识朝医生那里看去,他看见了自己身体内部的投屏,光滑艳红的圆盘泛着晶莹的水液,才下去的快感又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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