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没有把话说出口,他觉得这些话语总带着软弱恳求的意味,即使他本意不是这样的。

        他早已不是多年前的自己,也不应去想这些假设。一号已经被他严紧地握在手心中,他不会有出去的机会。

        只能呆在这座阴森、暗无天日的牢狱中接受他的看守。

        医生说话慢条斯理的,他和郁冷的距离并没有太近,但郁冷总觉得有血的味道从医生身上逸散,他打了个寒颤,不知道为那股血的味道,还是医生的话。

        “不想听吗?”医生看出郁冷的神情抗拒,他声音转寒,“好好含住。”

        “跟以前一样,要记得绝对服从,”医生将口球推得更深去压迫舌根,郁冷被压干呕一声,脸颊淌上温热的水液。

        医生隔着系带将对方的脸颊按出红印,却没有扣上,郁冷任可以用嘴把口球推出。

        “我不希望你把嘴里的东西弄掉,或者发出声音,你会记住吗?一号。”

        医生问道,他逼着郁冷表态,逼着郁冷重新拾起早就被丢弃的柔顺。

        郁冷凝视着他,很慢很慢地点了下头。

        医生勾起唇,笑容竟带点真心实意,“今天我们就不用其它东西了,只做该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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