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伦的血管在发痒,那股全力才能克制的摧毁欲又在蛊惑他。
郁冷缓了口气,继续动了,在刚刚短暂失神中,他的手将达伦的肉根撸到梆硬,青筋像是要从皮肉里爆出来般,马眼的腺液流了他一手。
他双手圈住肉棒往花穴里送,他手有点抖,又太急了,几次都不成功,不是撞上酸涩的阴蒂,就是滑过随时可以涌出尿水的尿道口,肉屄发麻似的痒。
再一次失败后,尿眼酸胀泌出点温热液体,吃不到鸡巴的肉屄难过的缩紧,达伦的唇瓣移到了他的喉结,轻重不定的磨蹭、按压,哪怕郁冷把脖子扬起避开,他也没有放过。
“阿冷,不要躲,我都亲不到你了,”他还抱怨道。
郁冷咽喉发出那种被欺负狠的细碎声音,在达伦的掌心中震动,他的身体只习惯了在粗暴蹂躏下失神喷水,这种温柔的玩弄却反而接受不能。
在这样无声但难捱的催促下,他哽咽着,终于把散发着热意的狰狞鸡巴捅入了等着吃鸡巴的淫荡肉逼,达伦的性器刚一进去就被紧紧的吸住,软嫩的逼肉收紧涌动着进行高潮的前奏。
达伦一边肏弄着郁冷一边放开自己的手,郁冷的脸又热又红,宛如快坏掉的葡萄,软腻的果肉和过多的甜水组成甜腻成熟的滋味。
很想——郁冷的脸被达伦缓缓舔过,他雾蒙蒙的眼睛惊讶睁大,眼尾像抹上一层粼粉闪着微光
“不、不要……”郁冷哆嗦着小声的说,达伦频率太快了,“啪啪啪”的击打声断不绝耳,裙摆不断隆起按下,肉腔里的淫水在高潮的抽搐中变成白沫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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