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冷一把抓住他的手,他彻底动情了,却依旧不想达伦发现他身体的不对。

        “亲我,剩下的我来就好。”

        达伦这次没有亲嘴,而是从他的额头开始一点点往下吻,肌肤被唇瓣珍爱地摩挲,泛出漂亮的红粉,郁冷在细密的痒意中握住达伦的性器,健壮的肉棒被他掏出,没入鲜艳的裙底。

        红玛瑙和发粉的耳垂一齐被含入达伦的嘴里,郁冷手不禁一抖,本该送入屄里的肉根撞上红艳的阴蒂,那颗肿大到走路都会引发高潮的珠子被按回软肉中,瘙痒强劲的刺激闪电般贯穿身体。

        郁冷长直的腿一下弯起,神情空白了刹那,也许是很久,也许很短,他身体才反应过来。

        “唔!——”闷在喉咙里的叫声还没有发泄,他嘴巴被达伦捂住了,耳垂被舌尖游刃有余地舔舐。

        “不要叫,阿冷,”达伦是笑着说的,他的脸像是蒙上了通道里的阴影,有些晦暗不明。

        “会被发现的,”达伦掌心全是温热潮湿的鼻息,他察觉到郁冷的呼吸急促,却加了点力,按住那张漂亮的脸。

        “要听话,”比郁冷小几岁的他用一种成熟的语气说话。

        柔白湿润的发沾着郁冷侧脸,他红眸湿漉漉的,在他命令的语句下,居然缓缓点了点头,真像被捕获、驯养到温顺的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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