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骨针,一根草木纤维,组成最原始的圆规。

        舒思利用草汁在一块块木板上画出大小相同的圆,一面画一面冲身边人道:“这个圈外面的都要磨掉。”

        闻言,木点点头,找来一块粗糙的石头,将整块木板放在上面认真打磨。

        双臂上的肌肉凸起,伴随着打磨的“沙沙”声,不时可以瞧见青筋暴起又消失。

        相较于劈柴这种力气活,打磨一块木板显然更为耗费精力。

        舒思用“圆规”将一块块木板画好,一扭头,就见身边人正拧着眉头认真做事。

        豆大的汗水渗出,顺着额际滚落,或滴落在地上,或黏在纤长浓密的睫毛上。

        咸涩的汗水从睫毛缝隙中渗入眼中,木有些不舒服地用力挤着眼睛,想抬手去抹,却发现结实的胳膊上满是汗液,没有一块是干的。

        正为难着,一只小手伸来,轻轻为他擦去脸上的汗。

        “木,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会,不急在这一时,你的手还伤着呢。”舒思轻声关切道。

        闻言,木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随后继续埋头做事。

        他得在今天把东西做完了,这样思思明天才没有借口不来他这里吃饭。

        是的,借口,从思思稍显疏远的动作上看,他确定自己的小心思暴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