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过草汁,整个宽厚的大掌被染成一片绿色。
血是暂时止住了,却有朝外渗的迹象,舒思有些不放心,又将人带入山洞,用云巅树的云花做出的纱布将那伤痕累累的手包扎了。
她动作很是轻柔,因为垂着眼睑,可以瞧见长长的眼睫。
木定定地看着那张白皙绵软的面颊,眼神直勾勾的,便是对方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来也不挪开视线,而是咧着嘴笑道:“我也帮你包。”
“不用了。”舒思摇摇头,起身取来一个大芋头:“今天我弄吃的,你的手就别沾水了。”
他的手被咬了十几个血窟窿,万一沾了水,怕是容易感染发炎。
舒思手脚很是利索,先是煮了芋头甜汤,又拿两个芋头去换了一些肉和水果。
很快,山洞内弥漫着浓浓的烤肉香气。
木坐在篝火旁,不时拿手去摸受伤的右手。
包扎伤口的东西很软,就像她的手一样软,稍稍握紧拳头,就好像把她的手握在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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