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兴奋。

        只是在一瞬,灵媒师的疯狂与无法反抗的力道让琴酒陷入困境。

        股间近乎撕裂的疼痛,被撑开被占有,血红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琴酒攥着江夏肩膀的手指几乎要将手指的肩胛骨捏碎。

        “兔崽子!”

        江夏显然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肩上瞬间就被捏得青紫,他凑过去试图安抚琴酒地亲吻却被暴怒的琴酒将唇瓣咬的鲜血淋漓。

        “会让你舒服的。”

        猫崽子的眼睛满是兴奋,额头上因为疼痛此刻也聚集了些许汗珠,他掐着琴酒的腰因为疼痛并没有轻易动作,只是舔了舔唇上的血周身暴涨的杀气让他无比欢愉,甚至让他有些想更加激怒琴酒获取更多杀气。

        琴酒咬牙,一手按着江夏一只手从地上摸起自己的伯莱塔抵在江夏的额头。

        感受到控制自己腰的手指开始用力压下琴酒此刻的杀意更是蓬勃。

        但此刻已经进去了,不说里外,琴酒此刻还是上位,他盯着江夏半晌,直到枪口把江夏的额头戳出红色印痕几乎渗血。

        被激怒的狼笑出来,枪口滑落抵在江夏的唇瓣狠狠按进,口唇包裹着黑色的枪械,就如同当时在列车包间里江夏将消音器吞下时那样,只不过这次是琴酒强制把消音器塞进江夏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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