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衣服都在拉扯中掉落,互相抚摸。

        江夏似乎对他的脖颈犹为喜爱,密密麻麻的吻着,手却极不安分的搂着琴酒的腰,似乎对琴酒搭在他腰胯上正在想要往后方摸索的手毫不在意。

        似乎已经默认将自己置于下位。

        舌尖滑过喉结带来战栗,散漫的调情。

        这似乎不太符合琴酒的风格。

        他在迁就着江夏,或许是对江夏一直以来的纵容和喜爱哪怕是这种时候他也习惯对江夏纵容着。

        又或许是此时对于江夏‘默认下位’的态度采取的补偿。

        江夏不太去管琴酒在自己身上不太安分的手,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下半身。

        虽然知道那样会让琴酒很痛,但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掌心分泌着一丝汗液,肌肤贴合着琴酒的腰,紧紧握住,琴酒身上的杀气收敛着,但因为此刻紧紧相拥缠绵江夏依旧可以闻到那股充满馥郁酒香的杀气。

        舌尖贴着脖颈上搏动的脉络,牙齿咬住一小块皮肤将那块肉磨得通红留下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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