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图沉了口气,努力忽视身体的异样被江夏拉着往前走,红透了的耳尖暴露了他的紧张。

        江夏找琴酒不是别的事只是汇报一下之前的一个任务情况,顺带要一下名单,最后是蹭一下车。

        琴酒远远就看见江夏带着他的那个工具走过来,奇怪的是那个工具状态不太对,走得极慢,莫名的琴酒想到一句话。

        ———像是变成人类每一步都踩在刀子上的人鱼公主。

        成功被想象恶心到的琴酒拉低帽沿,小混蛋不把工具当人,那个工具大概又被他怎么样弄伤了吧。

        江夏半点不客气的拉开车门,带着西图坐进来,琴酒忍了忍没有把人赶下去。

        江夏支使着伏特加开车送他一程伏特加先是对江夏这个小阴比的出现感觉惊恐又看向自己大哥用眼神询问要不要送一程结果被琴酒不耐烦的瞪回去,示意他开车。

        狭小的车内空间西图此时的注意力压根不在其他人身上,坐下的姿势让他将肛塞吞的有些深,跳蛋不知辛苦的在他体内运作。

        他紧绷着身体害怕被车内被其他人听见,而江夏的手借着衣服的遮挡已经钻进他的衬衫内,正隔着胶衣抚摸他的腰。

        耳边江夏还在给琴酒复述那个任务的流程,西图闭着眼睛忍着想要呻吟的冲动江夏的手已经钻进了他的裤子,手揉捏他的臀部,甚至有向股间摸去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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