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图喘了口气拖着松软的身体爬起来套上自己的衣服,扣子扣到最高处,隔绝了窥视衣物下被胶衣束缚的淫乱躯体,只有脖颈处仔细观察才能看见项圈上的金属。
他行走时步伐有些慢,因为肛塞挤压他的穴口跳蛋在身体里滚动,性器被胶衣束缚着紧紧贴着皮肤,乳夹上的铃铛因为胶衣的存在并没有时刻被身体的行动带动得发出声音,也正是因为这样江夏才放心即将要出门还给他戴上。
除了江夏和他本人,没有人知道那些小玩意的存在。
江夏牵着他的手腕配合着西图不敢加快的步伐,看起来乖巧无害的高中生和长相帅气却看上去就异常凶狠的成年人的组合有些引人注目。
那个凶狠男人的步子有些慢,任由身侧的少年牵着,眉心紧促面色潮红额头甚至聚集了一些汗珠。
像是生病了。
江夏一只手放在裤兜里,捏着遥控器的手按了一下身侧的身体瞬间僵硬,牙齿咬着嘴角鼻腔溢出些许甜腻的闷哼。
他用湿润的眼睛去看江夏,满是祈求。
他害怕路过的行人听见跳蛋的声音,害怕有人察觉到他正经衣服下被放满装饰的身体,极度的紧张让后穴缩紧肉腔将跳蛋挤的更深。
被那样看着的江夏并没有心软,抬手轻抚他的后颈,“琴酒的车就在前面,拿了东西我们就去约会好不好?”
嘴角的笑意极其温和,在外人看来他是在安抚那位身体不好的男人,事实上他是造成如此局面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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