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韦夏刚想说点什么,海因索恩就把话接下去了,“我们去年几个老家伙聚会的时候,还约好了一起钓鱼,看来没机会了。”

        韦夏没话可说,他对奥尔巴赫的了解,来自于附身哈夫利切克穿越的一年多。

        由于交集都来自于训练场和球场,所以没多少机会在私下里接触奥尔巴赫。

        根据哈夫利切克的记忆,奥尔巴赫就像他的第二个父亲一样。

        “他去德国看病的时候还给自己写过墓志铭,他担心自己醒不过来了。”海因索恩带笑道,“‘他躺在此处的某个地方’。对,他是这么写的。那个固执的老头,一辈子都爱玩高深。”

        这点,倒是和杰克逊相似。

        “倒不如说,他躺在花园的某个地方。”韦夏说。

        “听起来很惊悚,但确实挺合适的。”海因索恩抽完了一根烟,收拾收拾东西,也准备离开了。

        分别前,他对韦夏说:“直至今天,我也不敢相信你是个湖人,保持下去吧,你是洛杉矶的财富和宝藏。”

        韦夏不太想参加新闻发布会,又不得不参加。

        他打出了生涯单场得分新高,正是借机扩大影响力的时候,不参加新闻发布会,联盟不放过他,球队不放过他,就是经纪人都会把他的电话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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