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一定会很高兴的。”韦夏好像很了解奥尔巴赫似的?“我替他教训了数典忘祖的‘耻辱凯尔特人’⑴。”
“妈的,真不明白,你这个年轻人究竟是怎么认识雷德的。”海因索恩连连摇头。
“不,他不认识我。”韦夏解释道,“但我认识他?我最大的愿望是和他坐在一起聊聊过去的事,看来没什么机会了。”
海因索恩干巴巴的笑容收紧了?从身上掏出了一盒香烟。他看起来不是个地道的烟民,因为他没问韦夏要不要来一根。
或者?他知道韦夏对于抽烟肯定是拒绝的。
“在这里抽烟?”韦夏问。
“很意外?”海因索恩骄傲地点燃了香烟,“这是老子们赢来的权利!”
韦夏闻着刺耳的烟味儿?和他在旧时光里?作为约翰·哈夫利切克闻到的一模一样。
大半世纪过去了?他依然抽着万宝路。
“你不难过吗?”韦夏问。
“难过?当然,不过我不会哭出来,我不会的。”海因索恩叼着烟说,“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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