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现在,林清寒算是明白过来了,“感情你们两个人之间都已经通过气了?就我不知道?”

        “咳咳……”王道眼里似笑非笑,看了一眼林清寒,幽幽地将目光投向了粟歌。

        他刚刚真的不是故意说出来的……他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太快了,以至于有点儿大意了……

        “你天天跟在秦喻后面,还有什么事情知道?”淡淡一笑,粟歌一脸的淡定从容,全然没有被好友埋怨的尴尬。

        “别胡说八道。”冷笑一声,林清寒撇了撇嘴,“你自己不告诉我就算了,还有……”

        将桌上的红酒拿了起来,林清寒用眼角挑着两个人,“本来以为王道你和我一样不知道这个家伙的心思,看来现在是我一个人了,所以这个酒……你也别喝了,我一个人带回家去喝。”

        “你要是想喝酒,去自己家里的酒柜里找,别拿我做借口。”嗤笑一声,粟歌放下手里的杂志。

        “我家里的酒比不得你这个土财主的好。”哼了一声,林清寒伸手拿了一旁的开瓶器,随着“啪”的一声酒塞被拔出来,一股馥郁清纯的香味也透了出来。

        给三个杯子都倒上了,最后一个杯子,林清寒倒了整整一大杯,嘴角勾了勾,“先干了吧。”

        粟歌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也不恼,一脸的淡定从容,伸手接过那杯满满的酒,抿了一口又放了下来。

        “干嘛?一口闷啊!”林清寒扯着嗓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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