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林清寒脸上眼里却是明显的一副不信王道刚刚的话的表情。

        他知道王道有个习惯,不洗干净的水果是肯定不会放到果盘里的,也就是他刚刚被粟歌的事情搞得脑子突然有点儿糊涂了,不然也不会把这个茬给忘了。

        “对了,那个酒你收起来算了。”又拿了几颗葡萄,看到王道把酒杯拿了出来,林清寒立马上前阻止道。

        “怎么了这是?”王道愣了一下,这一下是真的狐疑起来,“这难不成酒都不能够喝了?”

        “不是不能够喝,今天肯定得喝,而且有个人还得多喝。”哼了一声,林清寒扫了坐在沙发上的某个人一眼,“王道啊,你看看这个酒,这可是我特意去他家酒柜里挑出来的,最好的一瓶,给他喝便宜他了,收起来,等哪天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时候再开。”

        说完,还拍了拍王道的胳膊,“所以赶紧收起来吧。”

        “拿了我的酒不让我喝?”虽然林清寒的话是对着王道说的,但是粟歌哪里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嘴角勾了勾,粟歌摇了摇头,似笑非笑道:“林清寒,你这样睚眦必报又小气的心思,可是追不到秦喻的。”

        “哎哎哎,粟歌你这样说可就不厚道了啊!”林清寒一听到这句话,顿时气得站了起来,哼了一声。

        “算了,你们这样才是没有意思。”王道嗤笑一声,把东西都放了下来,抓了抓头发,“不如先说事情吧。”

        “粟歌有伴了。”林清寒咳嗽一声,白了笑得兀自灿烂的某个人,撇了撇嘴道,“所以啊,现在的孤家寡人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你和顾唯辞在一起了?”听完林清寒的话,王道先是愣了一下,当即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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