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妃为何可以保住霄王爷的性命?”戴着银簪的婢女咄咄相逼,半点也不服输。

        “白神医离去时就不可以给自己的徒弟留些保命的药吗?”

        “那为什么不留解毒的药?白神医难道制不出可解百毒的药吗?”

        两人渐渐争了起来,稍远些的人也开始听见她们的话,不怎么费力就明白了她们在争论什么,于是开始各执己见,院子里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这话确实不对哩,王妃对霄王爷好的很,当自己亲儿子一样疼的。”

        这婶子口音不似京城人,在燕王府待了有些年头了,却还是一直没改过来,众人都已经听习惯了。

        一个碧色衣裳的婢女也有些小声的开口,“是啊,王妃这些天一直在屋里看医书,用膳都是在屋里用的,怎么可能是故意不救霄王爷呢?”

        “你也说是在屋子里,那你怎么知道王妃在屋子里就是在看医书,屋中也有软榻,要是王妃在里头休息呢?”

        “嘿呀,你们都说错了,”一个眼睛细长的婢女一拍旁边人的背,“我刚才瞧见王妃回自己院了去了,这些天咱们这时候都不在外面,说不定王妃每天都是这时候回自己院了去呢。”

        少数人便以为已经拼凑出了真相,开始光明正大的说李昭烟如何如何的不对,怎样怎样的装模作样。

        不相信的人便与她们争,动静不知不觉就闹大了,被人告诉了苏管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