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应了,李昭烟脚下慢腾腾的往烟云院走,总觉得自己下一瞬就要睡过去了似的。
到了自己房了,李昭烟随手将头上的发饰取了,和衣躺在床上将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拽了个角盖住自己上半身。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李昭烟便沉沉睡了过去,这几天开始伺候李昭烟洗漱的翠云端了水盆进来就看见睡的正香的李昭烟。
知道李昭烟这些天必然是累着了,翠云将手里的水盆放下,过去帮李昭烟将被子盖好,出去时轻声带上了房门。
午后的阳光有些暖意,只有少数晨起干了重活的下人才会回房歇息,更多的人则是搬来椅子在院子里晒太阳。
都是平日里一起忙前忙后的人,即使不得空也会说上几句,更何况是闲暇的时候。
院角阳光并不强烈的一角坐了几个婢女,正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你们说王妃明明是白神医的徒弟,又能让霄王爷没有生命危险,怎么就不能让霄王爷醒来呢?要说霄王爷手上还是在烟云院吧,王妃怎么就不着急呢?”
发间比其余婢女多了一支银制簪子的婢女声音中似是有些蛊惑的意味,听的身旁的其他婢女也顺着她的话开始有了怀疑。
“这可说不好,王妃是嫁到燕王府之后才认识的白神医,只这么些时间应该不会太厉害的,那学医又不是玩耍。”
也不是听到这话的人都会生出疑惑,还是有人十分理智的就戴着银簪的婢女的话提出质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