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起来不那么开心。

        “只会说别人,不会说自己,我一向这样。”向从笑了笑,语气轻快,毫无苦涩。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在一年多以前,我劝说向从不要在季承凯那一棵树上吊死,当时,我自诩在感情路上洒脱无比。却没想到不过一年多的光景,我也被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说到底,只不过是为了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而已。

        “没关系,我们都可以重新开始。”我拍了拍她的肩,“下周,我陪你去参加他的婚礼,就当为过去翻篇。”

        向从不由笑了。我们约定,过了下周,一定要脱胎换骨,那些不值得留恋的人,通通不必再留恋下去。

        当你开始期待某一天的时候,那么时间会过得尤其快,于是一个眨眼,便到了季承凯的婚礼当天。

        其实即便是没有人给向从发喜帖,她也不可能对这个消息不闻不问。毕竟以顾家的势力与实力,顾家独女的婚礼,自然是城中的焦点。在婚礼当天,有多少关注的媒体与好事之徒开始翘首期盼,期盼着顾妮妮是否会在婚礼上出洋相,期盼着看看季承凯究竟是何许人也,居然愿意娶一个智力低下的女孩。

        虽然我是站在向从那一边的,可将心比心,我为顾妮妮而感到一丝丝遗憾。其实她不应该被人这样指指点点的,毕竟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做错过什么,倘若只是因为她的智商问题就被人这样笑话,不是不惹人怜惜的。

        我这样对向从说,她笑了笑,“现在的人,只爱落井下石,有几个愿意雪中送炭的?不过她这样难道不好吗?有一个男人甘愿为她被人这样嗤笑,她也值了。”

        我听出了向从的话外之音,她是想说,她也想成为顾妮妮。到底是对季承凯用情至深的,向从对他有不舍,有不忍,的确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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