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向从对着程嘉尚时那么大的怨气究竟是从何而来,乍一听,我怎么感觉被伤害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我打了打圆场,让她别再像个祥林嫂一样絮絮叨叨下去。程嘉尚仍保持着彬彬有礼的笑容,直到我们从他眼前走开。
只不过是一个断断续续的插曲而已,我却又变得心烦意乱。
“阮恒,”向从严肃地扶正我的肩膀,说道,“不要再想这么多了,他过得好与不好,都跟你没有关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过好自己的日子,至于别的,都不要去操心。”
我笑了,“向从,你说感情的事情是说不惦记就不惦记的吗?如果你真的有那么潇洒,又何必整天留意新一季的衣服,整天给自己里里外外地护肤。”
“什么意思?”向从问。
“我是说,下周的婚礼,你还是准备去参加的。不是吗?”
向从哑然,过了半晌,才无奈地叹气。
她要去参加季承凯的婚礼,本以为静悄悄地去,静悄悄地回来,可以瞒天过海,却没想到早就被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抱歉,我看见你书桌上的喜帖了。不小心的。”我说。
酒吧里,有笑声有歌声,热闹得像是另一个世界,我和向从却像是两个从远方而来的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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