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博略略有点担忧,可当着几位长辈的面前,又不能说太露骨的话更不能做太亲昵的动作。

        探究的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在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快把蟹钳吃掉,还想吃什么,我帮你剥?”

        童小槐被动地拿起蟹钳肉吃了,然而,平时鲜美可口的蟹钳肉,今天吃在嘴里却味同嚼蜡,一点味道没有。

        炎博把她的异样看在眼里,在她囫囵吞枣地吃下第四个蟹钳肉后,终是忍不住,停下了剥蟹大业,用湿纸巾擦干净手,抚上她的额头。

        “是不是发烧?怎么蔫兮兮、无精打采的?”

        听炎博这么问,童老大几个齐唰唰地看向童小槐。

        “小槐,你不舒服?是去游泳着了凉?”

        沈苇谣这当妈的,嘴里问着,人已经站了起来,想要过来看看宝贝女儿的状况。

        童小槐拿走炎博那只贴在她额头上从面误导大家的手掌,“妈,我没有发烧,只是没睡够。”

        她这理由,座各位谁都不相信,只不过,谁都没有戳穿她,确认她确实没有发烧之后,长辈们继续聊天,炎博继续给她剥虾壳蟹壳。

        直到她“咯”地打了个饱嗝,她才稍稍回神,看一眼炎博面前堆成小山一般的蟹壳虾壳,很抱歉地夹起他刚放到她碗上的虾仁递到他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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