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停顿地,推开隔壁卧室的门,嗖地闪了进去。

        直到听到“嘭”的一声门响,童小槐才惊醒过来,拍拍自己的额头,暗骂了自己一句“笨蛋”,然后懊恼地把门关上。

        为什么,他总有办法在她面前表现得如此从容直接?而自己,却总像是被他玩弄在指掌之间的小笨蛋。

        而最可恨的是,即使如此,她此时心里,居然还冒出点点小甜蜜?

        童小槐把被子掀过头顶,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无不容易,才在各种忐忑和丝微缺氧的状况下模糊入睡。

        睡梦里,她依稀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挽着一个高挑的女人,等她走到俩人跟前一看,那男人正是炎博,而手挽着他一脸幸福笑意的女人,却不是她童小槐。

        童小槐惊出一身冷汗,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还缩在被窝里,呼吸有点不太顺畅,怪不得,心里难受得要命。

        晚饭是张成智请客,五个人坐在倚山涧小溪而建的别宛里,三位长辈聊得热火朝天,知道童小槐爱吃螃蟹的炎博,正在给她剥蟹钳。

        而童小槐,把茶杯搁下之后,不期然又想起睡梦中那张依稀的脸孔,心里还有点闷闷的。

        炎博把手里的蟹钳剥好,放到她的碗里,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没睡够?”

        童小槐抬起眼,带点茫然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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