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白启宸抽插的动作和他动筷的节奏一样毫无波澜,一丝不苟,看似不为情欲所动,但每一下又都撞得很深,挺动得又狠又快,像铆足了劲要让这口肉穴完全吞下自己一样,周南有一瞬间会觉得自己在被机器侵犯。
”哈啊,轻、轻一点……“他咬着牙。
那股过敏的麻痒感在原始的抽插中逐渐转化为一种他不愿意承认的酥麻,顶级Alpha的阴茎上布满了嶙峋的青筋,将生殖腔内的每一寸都碾磨了个透,但更可恶的是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在腔穴深处顶弄,将穴内微黏的体液刮到到处都是,随着猛烈的抽插打湿交合之处。
会被白启宸评价为不堪入耳、不讲廉耻的喘声,开始从周南的嘴里溢出,从白启宸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周南抓紧床单的手,将深蓝的床单揉得皱成一团。白启宸刚想批评他这种不爱护物品的行为,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脱离了规律克制的节奏,腰臀飞快地狠力挺动着,Alpha代表着占有与讨好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疯狂地逸散。
本能就是这么浅薄、无知、庸俗。白启宸想。
他觉得自己的神智尚且清醒。对他而言,易感期是很恶心的东西,它的出现说明Alpha们是进化的残次品,是他们被本能裹挟的证据。所幸他此前从未在易感期丧失理智过,这次也是一样。
但周南的哭喘、周南因快感而夹紧抽搐的生殖腔、周南颈间变得更为明显的信息素、周南在床单上抓得发白的手、周南透红的耳根,让他的生理本能有些膨胀,犬齿的部位开始发热,阴茎根部有血流冲入,他有些好笑地发现自己竟然快成结了。
&就是容易被性欲绑架的低级物种。
精壮的腰腹狠戾地挺动几下,在射精成结的前一刻拔出早已湿透的生殖腔,径直将巨量的白浊射在浅浅凹陷的腰窝上,和汗滴一起,蜿蜒地流进被两片臀掩盖的缝隙中。
白启宸伸手掰开阻碍他视线的臀瓣,看到那一丝精液流过瑟缩的后穴,来到被他操开了的生殖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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