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像被完全撕裂了,窒息般的痛觉让周南目眦欲裂,嘴里发出哽咽一般的吸气声:“出去……给我出去!真的会死人的……”

        像被捕兽夹捕获的猎物一样,周南再也无力挣扎,现在不止能闻到那股烟草奶油的信息素,而是直接被侵入,那股霸道肆意的信息素像要以他的身体为战场,无情地厮杀与征伐。

        白启宸掐在他腰上的手顿了顿,“舒珏真的用过你吗。”他问。

        “应该用过的吧。”他又回答了自己,“既然他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呢。”他淡淡地说着,突然一个深挺,将自己的阴茎用力送了进去。

        “唔啊啊啊——!”

        干涩肿胀的甬道被暴力破开,生理性的泪水骤然冲出眼眶,嘴里止不住压抑的惊喘。周南的手被顶级Alpha单手反锁在身后,背后的蝴蝶骨像濒死一般抽动着。他被禁锢的手胡乱地抓着,但只能抓到施暴者的手臂,除此之外,好像什么都感知不到,躯壳里只剩下被强暴的下半身。

        白启宸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个用过周南的人,但他在这一刻隐约觉得应该是。

        青涩的肉穴一开始僵硬而抗拒,但现在慢慢变软了,温暖而紧致,他缓慢地挺着腰,看到周南的脊背随着他的动作而绷紧,皮肤上出了细汗。他继续往深处挺动,肉穴刚吞进半截性器,就已经顶到底部了,他下意识地往里撞了撞,周南便反应很大地打了个颤。

        “顶到底了。”他告诉周南。

        周南已经无力反驳,他确信自己对白启宸的信息素产生了某种过敏反应,肉壁碰到Alpha顶端上饱含信息素的体液后,他开始心慌出汗,喉咙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与体液直接接触的肉壁更是产生了一种麻痒的刺痛。

        白启宸将他压得更紧,动作从不熟练与试探开始变得放肆起来,到后面直接将他摁在了床上,让他像雌兽一样撅起屁股被男人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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