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反而松快起来,像是一下子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原本今日他突然地出现在宫外的管道上迎接她,他带着她在宫中骑马一路小跑,他的温言软语,不过因为他以为她能从公主府带回虎符。也好,以后再也不必这般地伪装相和了。他们有各自需要,大约唯一相同的是,还希望这个薛山安好。
马蹄渐缓,踩在寒石铺成的御道上清脆作响。他一手紧紧拉了缰绳,让马停住。“烟儿。”他将她的肩转过来,因骑在马上,她几乎像是卧在他怀里。他的语气寻常而又带着和软,“朕不知道你为何要去长公主府,但是朕谢谢你还能回来。”
她摇摇头,“臣妾原想……”
“朕十分不愿意你去长公主府,因为那里太危险。”他打断她,:“但是你既想去,朕不拦你,因为朕答应过你——”宫灯明亮,能看见他眼中闪烁的光芒,他欲言又止。“朕不拦着你。”
她心底有一丝丝的疑惑,却即刻清醒地将自己的一点可笑想法纠正过来,想必他还是没明白她的意思。她索性直言不讳,“虎符并不在长公主那里,请皇上下令解禁长公主府。”
他脸色微微有些变化,恢复过来对她一笑,“烟儿今日想是遇上了不少事情,等会再好好与朕说。朕饿了,先用膳如何?”
她只以为听错,不禁问道:“皇上还未用膳?”
“听说烟儿急着赶路,还未用膳,朕索性等你一起回来。”他脸色如常,目光却隐约有温柔在闪动。她一惊,随即低下头去,“皇上费心,皇上若伤得圣体,臣妾万死难辞其咎。”
他已经下马,伸出手去接她,语气中有些不耐,却是打笑:“烟儿再不下马来,恐怕真的就伤得朕这圣体了!”
她已经有太久没有单独与他一起用膳了,尤记得上一次还是东宫贤德殿的时候。她还曾初初觉得心动,以为此后会有许许多多这样的时光。谁知道一下子竟这样久,那一次他也曾这般温柔款款地与她说话,现在想来,真是那般好笑,不过是一场戏。
“烟儿今日一直心不在焉。”他突地开口,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脸上,“这么晚了再不用膳,都成宵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