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一轻,仿似有笑意,手一横便将她拦腰抱起来。她一时有些眩晕,还没来得及说出话,便已经被他托到了马背上。刚坐稳,便觉得背后一暖,他已经随着坐在她身后。
“起——”有随侍拉了调子唱起,身后又响起了一阵阵的马蹄声。他圈住她,调转了马头,朝前行去。
马蹄声重,行在官道上轰轰直入耳中。他凑到她耳边,像是有一丝得意,“朕想烟儿该想骑马了。”他口中有温热传出来,一起涌进耳朵里,有些痒痒地。她微微动了动,“皇上说的是。”
他的唇已经落在她后颈,像是有一种依恋,“烟儿,今天朕真担心……”
她只顾忙忙躲了躲,脸色讪然地,“皇上!”她回脸看他,颇为难得朝四处看看。他一笑,知晓她的意思,“好。”说着趁势又朝她脸上碰了碰,她索性将头一低,转过去不再理会。背后还能感受他有力的心跳,春风沉醉,吹在人身上微软舒畅。她却忍不住神思游离,一路忧心忡忡。
腰间突地一紧,他的手将她朝跟前拢了拢,光影转换,一抬眼,已经入了宫门。重华门一如往常,门楼上的守卫来来回回地巡视。随从的兵马自门口处集结,极快地消失在身后。她突地明白他为何这般快速地跑马进入宫门。
重华门,依旧是他心中无法跨越的一道鸿沟。即使君王,也有他的介意,哪怕只是经过一道门楼。
皇帝的马带着皇后,在甬道里行的飞快,有一瞬间她甚至怀疑,他们进的不是大薛宫,而是她曾经向往的自由。
“皇上。”她终于忍不住,“臣妾此番……无获而归。”
即使他从不曾提起过,她也知晓他的心思。不光是他,她自己也这般迫切地想要拿到虎符,以可以调动兵马。庆安难民依旧在不断地涌向京城,一路的风声鹤唳足以一窥如今紧张的局势。
他从未曾向她提起过,她却犹自懊恼。或许有一些为了他的缘故,或许真的如她给自己的理由,为了大薛的安定。为了谁,总归因为她是大薛的国母,太后曾经倚望的公主。
腰间的手顿了一顿,渐渐的松开,马也放缓了速度,慢慢停了下来。她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原本如此,所谓的帝王宠爱,不过是因为有她的价值存在。都知道她拥有调动军机处兵力的权力,甚至笃定虎符会在她的手里,而现在他终于知晓了,也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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