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精神总是好的极快,凝容转眼间便回复到从前生龙活虎的状态。课业下的时候总是试图拉着她去后院里玩耍。后院里有一棵*的雪松,枝叶繁茂。站在下面几乎看不见上面的清空,她疑惑地问凝容,“这棵树有何独特之处。”
凝容一脸笑意,“原来皇舅母也不知道这棵树。我阿娘告诉过我,聚贤堂是历代皇子学习的地方,君王也皆由此出,是王气汇聚之地。”
她有些吃愣,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去答话,永安公主,她记得的,永远是大薛宫里的一切,关于王权象征的东西,连交给孩子的,也不例外。
“我问过文曲司大人,他们也不知道。”凝容洋洋得意,“凝容知道哦。”
她蹲在他跟前,抚摸着他额前稀疏的头发,“阿娘教给了凝容许多东西,凝容懂得真多。”
“阿娘还说了,王者之道,贵乎于心。若是心里都不愿意为君王,那么天下就永远不可能是你的!”
她一时目瞪口呆,来不及伸手去捂住他的嘴,身后已经有声音传过来——“那你阿娘应该也教过你,凡人臣子,不得妄议王者之道,否则便是欺君。”
她转过身,已经见惠妃盈盈立在身后。她杏色的宫装上落了稀稀疏疏的几根松针,看来已经站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世子?”她继续威慑道。
凝容先是朝谌凌烟怀里靠了靠,突地皱了眉头道,“惠妃娘娘也应该知道,见着皇后娘娘不行礼,也是有违后妃之德的?”
惠妃没想到他能说出这般的话来,脸色白了白,冷笑道。“不愧是长公主家的公子,又得以皇后娘娘抚养在侧,言辞间就是有异于一般孩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