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容在第三日上彻底恢复了过来。只是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原本圆乎乎的小脸上露出了尖尖的下巴。她看着心疼,只顾着在一旁照料。
夏儿从外间进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会意随她说出,刚出了花厅小门,夏儿压低了声音道:“娘娘,太医院的徐太医昨夜暴毙了。”
她面上一片平静,心中却忍不住思来想去。徐太医暴毙?!究竟是偶然还是巧合?
“可有什么留下的?”她问道。
“屋子里搜遍了,未曾发现异常之物。只不过听闻前一日,徐太医提起准备告老还乡。”
心头有忿意涌过,徐太医,这个太医院的二品院司,有“国手”之称,服侍过几代君王的名医,竟然也卷进了这样的宫廷斗争之中,不得善终。
那凝容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刻意为之了。徐太医当初说的吃紫薯排异引起的上吐下泻,分明是虚言。而他背后的那个人既能成功越过御膳房将食物做了手脚,又让徐太医给遮掩过去,想必是这宫中不可小视之人。她只觉得眼角一阵抽搐,震得头生生直疼。有些东西仿佛是呼之欲出,却又无法思量出来。
内阁大臣再来凤栖宫的时候,她总是寻了理由不予以参政。薛骁面有异色,她索性牵了凝容的手,“凝容该去聚贤堂了,臣妾陪着一起过去。”
他的政务繁忙,内阁大臣与军机处的各将军一到,他随即又将这些置于脑后。
聚贤堂里的金桂花已经散出沁人的香气来,小小的花朵隐在繁茂的绿叶后面,几乎看不到。她却总是喜欢去探究那里面的星星点点,院落寂静幽深,总容易令人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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