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只恭敬立在殿中。她终于忍不住命道:“赐坐!”
赐坐,从前他都是自己去交椅旁坐下。他抬眼看她,像是有种生疏,“谢娘娘!”
她回了回神,将殿中的侍女挥退,“千秋节在即,今年是皇上登基的第一年,定不能马虎了,此番还要劳烦谌典司费心了。”
他立在殿中没有应答,过了会方道,“此番接凝容世子进宫事关重大,臣不敢擅作主张。”
他还是和从前一样,每次说话直入正题。“皇上命臣前去办理此事,还请皇后娘娘明示。”
“此番不得已而为之,谌典司应当知晓。”她一蹙眉头,“不然的话……”
“皇后娘娘英明。”谌洛仪想了想,“皇上此番的心意,娘娘应当知晓。”
此番的心意,不过是他坚持不愿意选秀,那又能代表什么。新秀入宫,必定都是王亲权贵之女,权力依附相互牵扯压制,是任何一个帝王都不不愿看到发生的事情。不过是王朝中权术的掌控罢了。若说但是为了她才不愿意选秀,那当初那么多的妃子又是从何而来。
她心底有种不情愿一闪而过,“谌典司此番是要与本宫说皇上的心意么?”
谌洛仪一愣,张张口,最终还是忍不住,“微臣以为……”
“以为本宫还是以前那个给我一丝,当成一匹的谌凌烟么?”她打断他,满眼愠意地看他,一如从前任性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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