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忆芝的脸霎时变成死灰色,“我说怎么严防着不叫我们去见太太,她是铁了心要弄死这一家人。”

        “你醒悟的够早!”高朝轩有气无力的揶揄着。

        “爷倒是醒悟得早,怎么还叫别人这样把持着!”孙忆芝气急败坏的说道。

        “当初怎么会想到她能得到那些东西,我是根本没着意。按说,她是和官场根本不搭界的小人物,我到如今都奇怪啊。

        “她说,她好像说过……”孙忆芝慢慢的回忆着。

        “她说过什么?”高朝轩忙问道。

        孙忆芝死命回忆一下,说道:“她说过喜鹊的事?我当时还纳闷,她进这个家门,喜鹊已经走了,怎么会提到喜鹊的名字。”

        “我知道了,她一定哪里听到了喜鹊,装作什么人去喜鹊那儿打听到这些事。”

        “我的爷,喜鹊原来是咱们的贴身丫头,东西放哪儿,她都门儿清的,”孙忆芝这一惊吓不轻,“只是她会听谁说起喜鹊,又会扮作谁才会打听到这些事呢?”

        “这就不清楚了,也许是太太,也许是别人。”高朝轩郁闷着捡起地上的东西,“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把这些给她送去,要不,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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